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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妇人把脸扭开,过了片刻仰头答:“是我平日里吃的药,我身体不好,一到冷天就会浑身发抖,这是大夫开给我的,叫我不舒服的时候就吃上一瓶。”
“娘子,切莫听这妇人胡说八道,一定是狡辩,我瞅着不像是好东西,刚才像是要往咱家的豆子桶里倒呢。”唐大婶在一旁飞快地接话,生怕自家娘子被这妇人给欺骗了。
春桃立刻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把那瓶东西往妇人面前一凑:“既然是你的药,那你快吃下去吧。”
妇人脸色大变,脸都被吓白了,拼命地往后退不肯张口吃,看春桃一服不喂她吃下肚不罢休的模样吓怕了:“吃不得,吃不得,这东西吃不得。”
“那你老实交代,这究竟是何物?”春桃问。
那妇人抖了一下:“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只是……”她吞吞吐吐的竟然说不明白。春桃也懒得与她继续纠缠,对徐老二说:“你去衙门一趟,我们报官,见了官家我看你还说不说的清楚!”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这是泻药。”那妇人高声大喊,这时候徐家老二已经奔出了门外,春桃望了一眼:“你现在交代已经晚了。”
过了一会儿慧娘子回来了,唐大婶让慧娘子看好这妇人不让她逃脱,转身出去就对春桃竖起大拇指:“娘子好毒辣的眼睛,你怎么瞧出来这妇人想要下毒?老婆子实在眼皮子浅,还只当她是来勾引男人的,没想到还有更龌龊的心思。”
春桃回答:“那还不简单,若她真想勾引徐志,就该在徐志在的时候出现,可她每回来东家都不在,且眼神总往后院瞟,另外她的手细皮嫩肉一点都不像作家事的人,却总说什么自己有一大家子要照顾,最爱吃咱家的豆腐,在这小事情上说谎本没有必要,除非她想要用谎言来掩盖更大的谎言。”
所以今日春桃干脆将计就计让那妇人单独去了后院,妇人以为没人盯着她,实际上她前脚刚走,春桃后脚就与唐大婶耳语了一句,两人都在暗中观察她,只要她做出任何不轨的举动,就出来拿个人赃并获。今天徐家老二也算机警,睡在床上听见屋里有动静就出来看,正好把妇人想下毒的那一幕瞧在眼中。
过了一会儿衙门来人了,来处理这起案子的正好是文捕快。徐家老二走在前面引文捕快进门,指着被捆上手脚坐在地上的妇人,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这桩案子并不复杂,没过两天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弄清楚。
“还记得那个拿蟑螂来讹诈你们的男子吗?”文捕快说。
提起这个,春桃和徐志恍然大悟,那日卖柿子的大婶提到过那男子的住址,徐志想着去找那男子把道理讨回来,后来事情繁杂就把这事搁置了,没想到他不去找那人的麻烦,这人竟然还心存了报复之心,这妇人正是那男子的表妹,那男子那日丢了人,回去就同表妹说了,两兄妹对春桃和徐志怀恨在心,偶然发现他们在开豆腐坊,便秘密商量了一个在豆腐中下泻药的法子,做饮食买卖的店家最忌讳的就是食物腐坏吃坏了人,他们这招十分毒辣,若着了他们的道,这豆腐坊恐怕就要关门大吉。
“前来投毒的是这女子,购买泻药并谋划的是那男子,两人同罪,一同拿下。”文捕快说着挥挥手,让手下的小捕快把人押走。
“这段时间你忙我也忙,我俩好久没凑在一块儿吃顿饭了,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你就留下来,在我这里吃顿酒吧。”
徐志把手搭在文捕快的肩上,填补一句:“今天集市上有卖鹿肉的,我买了两斤,你留下来,我们吃烤鹿肉。”
临近年关,小偷小摸的事情多了起来,文捕快已经好几日没怎么休息过了,和好友饮酒吃肉无异于最好的放松,他嘱咐手底下的捕快几句,转身笑说:“那好。”
唐大婶拿出了自己酿的糯米酒热了给他们喝,鹿肉片成了薄片,用调料腌制了,再串到铁签上直接炙烤,香味扑鼻十分鲜美,一口肉一口酒吃的浑身暖意融融。徐志眼尖的发现文捕快今日穿了一双新鞋,笑问是不是罗巧妹给他做的。文捕快的脸飞快地涨红了,嗯声说是。瞧他这副模样,只怕是好事将近。
文捕快和徐志都是能喝酒的人,春桃让他俩在灶房里自己温酒自己烤肉慢慢吃,其他人都在外面个做自己的事情,唐大婶拿着一双鞋垫靠坐在火炉旁,一边扎鞋垫一边好奇的问文捕快的年龄与家里。
春桃一一答了,手里捧着一件衣裳,正用针线缝补衣裳的破口,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大婶用心打探文捕快的情况是存了自己的心思:“我家慧娘只比文捕快大一岁呢。”她小声的说。
若文捕快是个父母皆在兄弟多的人,唐大婶不会起攀附之心,在听见文捕快家只他一个的时候,她动了心思。她家慧娘长的不丑,人又贤惠,她和唐老三年轻能做事,招了文捕快来做女婿不算高攀,只要一家子住在一块儿就好,生下的儿女可以跟着文捕快姓文,这样的条件也算对得起他。
唐大婶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可春桃一句话就熄了她的心思,春桃用牙把线咬断,抬头对大婶微微一笑:“文捕快好事将近,就快喝他的喜酒啦。”
“这可真是大好事。”唐大婶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暗暗叹息没有缘分,若早一年遇见文捕快就好了。
……
已经到了腊月二十几,镇上很多商铺都已关门,伙计们都回到乡下预备过年,还在开的大多是售卖吃食的店铺,春桃和徐志商量再开三天,赶在过小年之前就回徐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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