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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觉得,有些话,我们两个单独谈,会比较好。”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沙瑞金的喉咙。
沙瑞金的太阳穴猛地一跳!
单独谈?
这是在给他机会?还是在警告他,不要当着外人的面,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他不敢深想,只能死死抓住“程序”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用力而显得尖锐,“审讯纪律规定,必须有两名以上的工作人员在场!”
“纪律?”
祁同伟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深切的悲哀。
他将水杯缓缓放回桌面。
杯底与金属桌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嗒”的轻响。
声音不大。
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停跳了一拍。
“唉。”
祁同伟发出了一声叹息。
那叹息里没有恐惧,没有无奈,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