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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乎刘立的死活,甚至不在乎刘和光的反应。
他在乎的,是秩序。
是他亲手建立的京州秩序。
尤其是在他即将冲击省长宝座的关键时期,任何人都不能在他的棋盘上,胡乱落子。
赵立春想了想,怕儿子听不明白,又补了一句。
“就说是我以个人名义的请求,私人请求。”
赵瑞龙虽然比较大条,但不傻,哪里还听不出来这个事情的紧迫性。
“我明白了,爸。”
赵瑞龙重重点头,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现在就动身去吕州,当面跟他说清楚。”
看着儿子转身离去的背影,赵立春重新望向窗外。
他这个儿子,总算还没蠢到家。
只是,跟那个叫祁同伟的年轻人比起来……
赵立春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弧度,带着几分冷峭,也带着几分……欣赏?
刘和光,田国富。这两个老家伙,这次恐怕要焦头烂额,夜不能寐。
而他,或许可以看看,这把火究竟能烧多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