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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之后,时间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凝固住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异常安静,唯有颜晓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一直守候在旁的赵文敏锐地察觉到了颜晓的异样。他定睛一看,只见颜晓的面色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毫无血色可言;额头上更是不知何时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宛如清晨荷叶上的露珠。
“晓晓,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哪里感觉不舒服呀?”赵文心急如焚,满脸都是关切之色,连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焦急与担忧。他一边轻声询问着,一边轻轻地伸出右手,试图去触碰一下颜晓的额头,以确认她是否发烧或者有其他不适症状。
然而,颜晓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赵文伸过来的手。赵文的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当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他愣了几秒后,才略显窘迫地将手收了回去。
而站在一旁目睹了这整个过程的严峻,则心情复杂万分。一方面,看到颜晓下意识地躲开赵文的手,他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意味着颜晓和赵文之间应该还没有太过熟稔;但另一方面,想到颜晓和赵文如此亲近的模样,他的心又像被针扎了一样隐隐作痛。
颜晓微微摇了摇头,但动作显得十分无力。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过了一会儿,她才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我……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了。”
赵文皱起眉头,显然不相信颜晓的说辞。王潇温柔地拉起颜晓的手,说道:“晓晓,如果你的身体真的不舒服,那就别硬撑着了。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这里有我呢,没关系的。而且你来送我弟弟最后一程,这份心意我们已经感受到了。”说着,她给了颜晓一个鼓励的微笑。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颜晓轻声说道,然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就在这时,严峻和赵文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开口:“我来送你!”
颜晓猛地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看向严峻。而站在一旁的许怡,则紧紧地盯着严峻,心中满是不满和愤怒。她实在想不通,都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严峻怎么还是对颜晓念念不忘?那份感情竟然丝毫未减。
许怡忍不住走上前一步,对着严峻毫不客气地说道:“严峻,颜晓都跟你分手了,你还有什么义务去送她呀?人家赵文送就完全可以了啊!而且他们俩都准备要结婚了,你还在这里瞎掺和什么呢?”说这话的时候,许怡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挖苦。
听到许怡这番话,严峻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依然坚定地看着颜晓,似乎并没有被许怡的话语所影响。
然而,还没等他再次开口,一旁的赵文也赶紧附和道:“对啊,严峻,我来送颜晓就行了。我跟颜晓家离得比较近,就不麻烦你跑这一趟了。”说着,赵文伸手拉住了颜晓的手,轻轻地拽了一下。
颜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赵文一起走出了王潇的家门。随着房门缓缓关闭,严峻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落寞和无奈。
严峻紧紧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它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许怡缓缓地走到他身旁,嘴唇轻启,似乎还想要说点什么来安慰他,但严峻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突然转过身,迈着大步快速离去,只留给许怡一个决绝的背影。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角,赵文将颜晓安全送到家后,颜晓面带微笑,礼貌地向他道了声谢,然后轻轻地推开门走进屋内。
然而,当她关上房门,依靠在门后的那一刻,一阵强烈的不适感如潮水般袭来。颜晓不由自主地微微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令人震惊的是,随着她的咳嗽,竟然咳出了一口鲜血!
正在房间里忙碌的田园听到这异常的动静,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飞奔而出。当她一眼看到颜晓倒在地上吐血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慌失措地冲过去扶起颜晓。“晓晓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情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难道真的是因为怀了这个孩子才导致你的身体如此虚弱?妈妈早就劝过你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可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话。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明天咱们一定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田园满脸担忧地说道。
尽管身体极度不适,但颜晓仍然倔强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回答:“妈,我真的没事儿,不就是吐了口血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个孩子我无论如何都要生下来,您别再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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