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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做得不太好啊。”他习惯性发问。
空旷的病房里依旧无人应答。
孟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捏住了纪戎的无名指和小指,像他以前走路时经常牵的那样,又轻轻将耳朵贴过去听纪戎的心跳。
在咚咚咚的心跳声中,他做了很美的梦,梦里纪戎将他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醒来的时候脸上有泪,又觉得尾巴骨很痛。
孟晏不明所以,伸手往后一摸,摸到了一手绒毛——他的睡裤后面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灰色狼尾巴。
因为过度抽取了腺液,导致精神力耗竭,虚弱的omega会在一段时间内无法控制好自己的兽类第二性征。
孟晏的兽耳因为错过了生长期,成年之后再也无法收回,一直顶在脑袋上。
这次过度抽取腺液后遭殃的竟然是他的尾巴?
这还怎么见人啊!
病房里满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因为孟晏的信息素已经很淡了。可今天,空气中有了一股熟悉的甜味。
专注又烦恼地扯着自己尾巴的孟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晏晏。”
突然,沙哑的、含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轻得仿佛是错觉。
孟晏顿时像被按了停止键的玩具小狼,侧着身僵在原地,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怕一切又是幻想。
可他的尾巴已经控制不住地开始在身后摇晃。
逐渐模糊的视线里,有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圈住了他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