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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亦纣收回手,轻笑道,“想我了?”
声音低低哑哑,回荡在车厢里,大提琴乐般浑厚丰满,其中还蕴著情事过后的性感。
顾止腰肢陡然变软,他向来对商亦纣的嗓音没抵抗力,何况商亦纣还故意用著调情的语调,他仰头,咬住商亦纣透白的指尖,含糊说:“还成。”
商亦纣没多大反应,似是习惯了,“那勾我勾得这么紧?”
顾止讨好地笑笑:“今天蹭了点哥的热度。”
商亦纣笑意不减,丝毫不在意顾止口中说的蹭热度,顾止能蹭的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动真格的,在消息刚发出来的那一瞬间,就会被他的公关部压得滴水不漏。
年薪百万,不是吃干饭的。
当然,顾止也不会这么蠢。
他抽回手,“起来吧,地上凉。”
顾止没推脱,坐到了真皮座椅上,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金主不喜欢跟人靠的太近。
顾止做了个夹烟的动作,“哥,我能抽根烟吗?”
那个记者说的没错,他这金主不抽烟,也不喜欢别人抽烟。
按周小小的话来说,商亦纣是这个不喜欢,哪个也不喜欢,毛病多的一批,除了张脸好看有点钱,别的一无是处。
对于这一点,顾止表示极度赞同。
他跟了商亦纣七年,什么习惯都改干净了,唯独有一条抽烟,他实在改不了,当初真心实意地为了金主戒了一年,后来嘴痒犯瘾,又复吸了,再戒也戒不掉了。
商亦纣指了指车窗,“开窗。”
这意思就是允许了。
可能是当金主的说话都得言简意赅,让人琢磨不透,这样显得比较有逼格。
顾止也是琢磨了好久,才琢磨清楚金主这意不著调的说话方式。
他从口袋掏出烟,掀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右手按下开窗,一股冷风吹了进来,散去车厢里一直郁结在一块的淫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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