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浔愣了下:“……甜?”他狐疑地蹙起眉,“难道我把糖当成盐放了?不能啊……”
虞守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难为情得憋不出一个字,只能任由耳根在沉默里一点点涨红。
唯恐毁了蒸锅的食材,明浔没多管他,就着刚才那只勺子,赶忙也尝了一口。
他仔细品了品,眉头皱得更紧:“没啊,这明明是咸的,哪甜了?是鲜吧?”
这小子的语言障碍果然还是个问题。
虞守:“……”
他默不作声地溜出厨房,继续心不在焉地写作业。
和温馨的家里截然不同,次日的教室,整天都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
崔霖低着头,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每当听到身后陈文龙的声音或桌椅有任何响动,他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瑟缩一下。
课堂上老师点名提问,他站起来也是语无伦次,全然没了平日好学生的从容。
关于昨天那场风波的窃窃私语,就像潮湿角落里的霉菌,在一个个课间疯狂蔓延。
“虞守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是崔霖举报陈文龙?”
“谁知道呢……看他那样子,肯定是心里有鬼。”
“那陈文龙怎么还没找他麻烦?”
镰刀一直悬在崔霖头顶,握着镰刀的人却异常地沉默。陈文龙一整天阴沉着脸,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直到放学的铃声划破黄昏。
同学们退潮般离开教室,崔霖也低着头想随着人流混出去,王子阔庞大的身影却抢先堵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