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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胡蛮子,拿命来!」乔靖每挥一刀都大喊一声,热血在他体内沸腾,这不是他个人的呐喊,而是一个民族对另一个民族的仇恨。
「夺我们的土地!抢我们的财产!奸淫我们的女人!今天就要你们血债血偿!」乔靖狂舞着钢刀,突然,对方象一棵枯树般「哗」的一声倒下,乔靖跳到他身上,一刀用力刺入他胸膛,这才发现敌人已没了反映,原来在他倒下之前就已死了。
乔靖身子一软,他赶忙双手持刀倒插在地上做为支撑,才没让自己倒下,我实在不行了,若再有然胡人上了城墙的话,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西沉的太阳发出艳丽的红色,象血,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太阳吗?可再没看到一个然胡人过来,乔靖心里疑惑,拖着刀,一步一步走到外城墙墙垛边朝外一看,他不由笑了,城墙下除开一堆堆尸体,不见一个活的然胡人,而离城墙远处,大批然胡人如同退潮般离去,他们身后的黄土飞扬。
他们撤退了,我们胜利了,上庸城守住了,宣州守住了。
乔靖终于松了一口气,背靠着墙垛慢慢的滑下。
「章大人到!全体军士快站起来列队!」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乔靖斜着眼看着一群士兵簇拥着一个穿着银光闪闪铠甲的年青将领走来,他知道来者是谁,但没有站起,该死的贵族公子,真有你的。
「众位将士!你们辛苦了,我章某人定会向朝廷为你们请功!」穿银盔甲的人高声说道,「全靠你们才保住了上庸城,保住了宣州……」乔靖实在没心思也没力气听章刺史激昂的演说了,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京城,皇宫,勤政殿。
「太好了,太好了!」士胜兴奋的走来走去,他手舞着一个奏章,朝台下的几个大臣说:「这个章聪之确实有些能奈,然胡人强攻了上庸城三天三夜,硬是让他守住了」梁训施礼道:「陛下,这确实是一件大喜事,还望陛下给守城的将士封赏」「这个自然,具体就由梁爱卿操办吧」这时新上任的飞羽军都督雷虎上前一步奏道:「陛下,可如今我们同然胡人彻底决裂了,恐怕别的地方也要加强防备」士胜点点头道:「这个朕自然知道,现今他们吃了亏定然会心有不甘,朕会下令命北方的几个州郡作好防备,而且……」他停了一下,然后用坚毅的口吻道:「待时机成熟,朕还要收回幽州」「嗯,陛下,」郑光伟道:「那庆乐公主怎幺办?」士胜轻蔑一笑,说道:「那个贱人管她作什幺,看她自己的造化了」郑光伟道:「不过她毕竟是皇室成员,若是被然胡人羞辱的话,也是羞辱了整个皇室啊」「那爱卿说怎幺办?」「臣认为派几个高手潜入然胡,能把她救出来最好,若救不出,就……」郑光伟说完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士胜点头道:「那就由你去办吧,记住,一定要隐密行事」梁训道:「虽然宣州已是稳住了,可辽州那事还是个隐患啊」士胜把手中的奏章缓缓放在案几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辽州那事过去好几个月了,难道没一点进展吗?」原来当初士胜得到消息说似乎发现士凯等人在辽州,所以暗中派出太监廖公公与十几个大内高手前往辽州的锦宁城,希望确定情况,若核实正确后,再调用密旨命刺史冷千秋逮捕那一干人等,哪知廖公公等人潜入锦宁的第三天就被人神秘的杀死在客栈。
而之后冷千秋派人把尸首运回京城,并上疏了一道奏章,主动告罪,大意是说自己疏于防范,居然让锦衣卫在自己辖内遭人暗杀,并保证一定要追查到凶手,还请皇帝责罚。
而士胜见冷千秋写的言语肯切,并且这次行动又是秘密行动,所以也不好责怪于他,反而劝慰了他一翻,只是叫他尽早捉拿元凶。
但几个月过去了,辽州方面没有一点回响,士胜觉得此事重大而且不好处置,便把此事告诉了身边的几位近臣。
梁训道:「臣认为这个冷千秋包藏祸心,不可再重用,不如趁着这次,以办案不力之由免掉他刺史之位」士胜听后有些心动,道:「是啊,朕估计士凯等人十有八九在他那,朕就……」话音末落,郑光伟忙道:「不可,陛下」「哦,为何?」郑光伟道:「冷千秋已在辽州为官多年,而且冷家是辽州的大族,特别是如今正是多事之时,恐怕会……」梁训道:「郑大人是怕他与倭丽人勾结?」郑光伟点点头以示认可。
士胜道:「难道就这样由他去?」郑光伟道:「这就好比一个人生了个毒疮,还在刚刚生成的时候就去切的话,可能会把边上的好肉都切掉,而且毒素还不能完全清除,而若是等毒疮完全形成了再切的话,反而轻松一些」梁训道:「郑大人的意思是等辽州这颗毒疮完全形成后我们再动手?」郑光伟点头道:「我们只要处理好了与然胡人的事,辽州和倭丽人就不值一提,我们现在只要稳住了冷千秋,待他这颗毒疮显形后,我们只要轻轻一刀就可切除了」「嗯,」士胜听完二位大臣的分析后,赞同道:「这样也好,先还是不去动他们为好,待朕击败了然胡人后再顺手把倭丽人给解决了」雷虎道:「待陛下解决了然胡人和倭丽人之时,那可是我天朝从末有过的功勋啊,必能留名青史」郑关伟也道:「凭陛下的英明神武,定能完成前人从末完成的事业」梁训也躬身道:「陛下年青睿智,身经磨难,又有上天眷顾,只要稳打稳扎,定能成为我大天朝的一代圣主!」士胜听了近臣的赞誉之声,心里也不禁飘飘然来,微笑道:「只要几位忠心辅佐朕的话,朕愿与众位共治天下」众人听皇帝如此说,都感动的一齐跪下,口中连称不敢。
士胜高兴一阵后突然想起一件心事,不由眉头一锁,此细微表情被郑光伟看到了,他已猜到皇帝的心事,小声问道:「陛下可是为皇储之事烦心?」士胜正是刚刚想到此一节,见郑光伟说出也就不再隐瞒,道:「众位都是朕的贴身心腹,朕也不瞒你们,就算朕有天大的丰功伟迹,若没有继承人的话也,哎」郑光伟回道:「陛下正值青春,到时必定会有众多皇子,到时机成熟之时可立其中一个为太子不迟,至于那个士还吗,废掉他即可」「陛下对此事不可操之过急,」梁训道,「如今李妃与陛下的协议还不能撕破,陛下还要好好稳住她,再慢慢规划图谋也不迟」「哦,梁爱卿认为朕该怎幺做?」士胜道。
梁训道:「陛下一面安抚好李妃,一面与宫中众位娘娘早些生下皇子,待然胡与倭丽之事都平定后,陛下威望与势力都会无与伦比,那时再可与李妃和李家挑明,不怕他们不把皇储之位让出」士胜点点头,道:「也只好如此了」君臣正说话间,突然小庆子急急忙忙的跑进来,跪在地下道:「陛,陛下,奴才有重要事情禀报」士胜脸一沉,怒道:「小庆子,你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敢在朕议事时闯进来!你是不想活了吗」小庆子连忙磕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奴才这才……」「说!」士胜喝道。
「这……」小庆子环看了一下四周,小声道:「陛下,此事奴才得单独启奏」士胜见他情色不异,料想可能是有关皇后之事,便命梁训等人道:「众位爱卿,今日就议到这吧」「是!」梁训等人躬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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