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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广益温润的唇轻轻扫着晨夕的脸颊,一路蜿蜒下行,迅速捕获了她的唇,舌尖轻点挑弄,在她的唇瓣间流连,贝齿间嬉戏,极尽妩媚旖旎,他的手自她的腰间盈盈而上至她柔软的丰盈,慢慢轻抚,在浓稠的夜色渲染下,缓缓加重,婉转爱腻的盘旋揉捻。他和她的身体是如此的契合,两人同时带着情欲的邪魅挑逗……
两人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对方,这样赤裸裸的互相挑逗着。两人的眼睛都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的脸……晨夕从没像现在这样吻过他,亦从没像现在这样碰过他,两人似乎要将情欲蹂躏进对方的灵魂之内,永不分离……
理智立时化为碎片飘零散落。零零星星的音节在他们唇齿间偶尔流泻,却已变成了她娇媚的呻吟。她知道她又完了,这样任他鱼肉,却无力挣扎,不管脑袋发出了多少指令,她却都只是呆呆地任他狎昵。
他放开她的时候,她迷蒙着眼双颊晕染酡红,沉醉在他的妖异里不知所在。他却目光清冷地凝视着自己的妻子,似笑非笑的神情里尽是难以揣摩的深意:“晨夕,就是为我黄广益这个深爱她的男人而生的……”
黄广益的情话让晨夕终于娇笑着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男人给以她的浓浓爱意……室内的温度陡然升高许多,因为住在江边,呼呼的北风总是猛烈地打在窗户上嘎然而止……
他又吻住了她,滚烫的唇贴了上去,封缄所有的低吟。他极尽渴求的唇舌将她袭卷,她昏昏沉沉地失了意识,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绵软无力地倚在他胸前,任他辗转撷取。这份情难自己,这份情非得己,百转千回后,他终将这份唯一期盼的拥有吞没,深深印刻……
黄广益终于让两人成功地在两个小时洗了两次澡。晨夕让自己舒服地躺在丈夫的怀里揪着黄广益的腋毛,这是她新近发明的玩具,她经常给黄广益浓密的腋毛编辫子,或者是揪着黄广益胸前几根长长的胸毛让黄广益呲牙咧嘴的。
黄广益闭着眼睛,头随意地枕在双人浴缸的浴缸枕头上,一只手固定在脑后,让妻子随意把玩他的腋毛,另一只手似有若无地游移在美人细腻的肌肤上,一旦妻子弄疼了他,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拉扯妻子的某颗粉红樱桃,两人就会同时说:“一起放手!”
可是两个都是聪明人,各自都数了三遍123,可是没有一个是放了手的。每到这时晨夕就会加重手上的力道,而这个爱妻如命的男人只好先放手,他可不敢用力揪着妻子的小樱桃,那可是他儿子的奶嘴。
黄广益笑着说:“晨夕,跟你做生意我忒吃亏了。”
晨夕哈哈大笑,丈夫乖乖认输。晨夕从丈夫的怀里爬起来,趴在浴缸边上,给丈夫倒了一杯红酒,她知道丈夫的习惯,泡澡时,丈夫喜欢喝些红酒。
黄广益接过晨夕手上的酒杯:“认输的好处还是大大的有的!”
晨夕凝视着丈夫那心满意足的笑脸:“阿广,你幸福吗?”
黄广益随意地吻了吻妻子的额头:“你说呢?”
“我要你说。”
晨夕咬了一口黄广益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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